是觉得她年纪小好糊弄?还是认为她没心没肺不会受伤?
就在时衿痛不欲生时,一阵尖锐的火警警报骤然响起!
“着火了,快跑啊!”
整个会所瞬间乱作一团,人群疯狂涌向出口。
响声同样惊动了薄斯越,他立即将姜亭晚护在怀里,用身体为她隔开人流,朝着安全出口撤离。
经过门口时,他甚至因为护着姜亭晚,不小心重重地撞了一下僵立在原地的时衿!
时衿猝不及防,被这股力道撞得踉跄几步,高跟鞋一崴,咚地一声摔倒在地!
混乱中,惊慌的人群根本看不到她,无数只脚踩过她的手背和小腿……
她痛呼出声,抬头看着薄斯越护着姜亭晚远去的背影,用尽力气喊道:"薄斯越——!"
可他只顾护着怀里的女人,没有回头。
意识模糊前,她想起不久前,她不小心被反锁在公司的冷藏库,是他砸开门冲进来,将几乎冻僵的她紧紧抱在怀里。
展开剩余87%“衿衿别怕,我在。以后只要你叫我,我永远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身边。”
骗子!
都是骗子!
……
再次醒来,是在医院。
她刚动了下手指,就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:“你醒了?”
时衿偏过头,对上了姜亭晚那张温婉动人的脸。
“是不是很惊讶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姜亭晚微微一笑,“因为……是我救的你。昨天在酒吧,我看到你倒在地上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已经看到了所有,也知道了我和斯越的关系,”
时衿心脏一阵抽痛,声音沙哑:“所以呢?”
姜亭晚没料到她如今冷静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很快恢复温婉模样。
“我只是想跟你说,你别误会,我约斯越见面,只是叙旧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,以前我和斯越在一起的时候,他那样自律的一个人,却会为我在半夜穿过大半个城市买糕点;他素来以公事为重,却会因为我喜欢海,每月抛下公司一周带我去看海;他讨厌失控,却会在我生日时包下整个游乐场,陪我坐最刺激的过山车,那些年,真的很美好……”
她每说一句,时衿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那些她以为薄斯越为她破例的瞬间,原来早有人体验过!
他带她去吃路边摊,陪她深夜压马路,在她闹脾气时,会无奈又纵容地揉她的头发……她曾天真地以为,这是她独有的特权,是她这只小野猫撬动了他这座冰山的证明。
原来,不过是……重温旧梦!
时衿死死攥着床单,唇齿间也有了血腥味,可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骄傲,静静的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姜亭晚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。
“他那么爱我,时小姐,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时衿这才缓缓抬眸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,多了一丝难见的嘲讽:“说什么?你想看我痛不欲生、歇斯底里的样子?那抱歉,让你失望了。”
“姜小姐,你也看到了,我漂亮,明媚,张扬,追我的人能从北城排到巴黎。他不喜欢我,不该是我痛苦,因为——这是他的损失。”
“他很快就会明白,和我时衿在一起过,再遇到别人,都是将就。”
“当然,也包括你这个……前女友。”
姜亭晚显然没料到时衿如此伶牙俐齿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她努力维持着嘴角的弧度,但那笑容已经变得十分勉强:“你……倒是自信。”
“不是自信,”时衿淡淡打断她,“你要是觉得我对你毫无威胁,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跑来,故意说这些陈年旧事挑衅我。只可惜,姜小姐,你太想赢我,底牌亮得太快,反而泄露了你的……自卑。”
正好这时,护士推门进来:“时小姐,轮到您做检查了。”
时衿嗯了一声,掀开被子,忍着身体的疼痛下了床。
经过姜亭晚身边时,她脚步微顿,侧头,轻飘飘地丢下一句。
“靠同情和过去绑住的男人,就像过了期的罐头,看着还行,内里早就坏了。姜小姐,好自为之。”
姜亭晚的脸色彻底变得难看。
可就在时衿即将走出病房时,姜亭晚再次叫住她。
“时小姐,你那么自信,我却忘了告诉你。在你昏迷的时候,我用你的手机给斯越发了个信息,说你受伤住院了。”
“与此同时,我也告诉他,我不小心崴了脚,也住进了这家医院。”
“同一家医院,你猜……他会先来看谁?”
时衿猛地回头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她看着姜亭晚,心脏像是被无数细密的针反复穿刺,痛得她几乎站立不稳,但她还是强撑着,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:
“我、不、在、意。”
说完,她挺直脊背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。
然而,刚走到走廊,她就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,伴随着保镖低声开道的动静。
薄斯越来了!
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,身形挺拔,气场强大,所过之处,连空气都仿佛凝滞。
院长亲自带着一众医生护士迎了上去,态度恭敬无比。
“薄先生,您来了?是来看望……”
薄斯越声音是一贯的清冷沉稳,“姜亭晚,在哪间病房?”
那一刻,时衿感觉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心脏,像是被瞬间捏爆,痛得她眼前阵阵发黑。
但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口腔里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,才转身,朝着与薄斯越相反的方向,一步一步,艰难离开。
去做检查的时候,她听到几个小护士在兴奋地八卦:
“看到薄先生没?我的天,真人比财经杂志上还要帅一百倍!那气场,绝了!”
“看到了看到了!他是来看那位姜小姐的吧?他对姜小姐好温柔啊,不是说薄先生已经结婚了吗?太太好像是时家那位大小姐?”
“哎,豪门联姻,有几个是真爱?我看啊,薄先生心里更爱的,肯定是这位姜小姐!你看他紧张的样子……”
更爱……姜亭晚。
原来,连外人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时衿躺在冰冷的检查仪器上,闭上眼睛,任由绝望的泪水无声地滑入鬓角。
做完检查,她不顾医生的劝阻,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出院后,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。
然后,她约了几个最好的闺蜜,去了以前常玩的酒吧,把薄斯越和姜亭晚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闺蜜们。
闺蜜们听后,个个义愤填膺,把薄斯越骂得狗血淋头。
“我们衿衿这么漂亮,多少人求而不得!他薄斯越瞎了眼吗?放着珍珠不要,去捡一颗鱼眼睛!”
“就是!比他老男人好的多了去了!衿衿不哭,离!必须离!”
时衿最痛苦的时候已经在医院经历过了,此刻反而异常平静,甚至还能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:“我没事。现在的问题是,以前我闹了那么多次,他都不肯签。你们帮我想想办法,怎么才能让他签了这份离婚协议?”
众人七嘴八舌,却都想不出什么万全之策。
眼看讨论无果,时衿心里烦躁,将离婚协议随手丢到一旁,拿起酒杯一饮而尽,对闺蜜说:“算了,不想了。叫几个男模过来,陪我跳舞。”
她现在急需用喧嚣和放纵,来麻痹那颗痛得快要失去知觉的心。
“好!这就叫!”闺蜜立刻拿出手机。
很快,几个身材高大、面容英俊的男模走了进来,上半身都赤裸着,露出结实的肌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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